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豪门联姻,她的身体却成了明码标价的商品

站在B市的北松酒店门口,此刻的温浅用力抱紧了自己怀里的包包,脚步踌躇,前前后后走了几次,都没能跨进这道门槛儿。保安已经在旁边看了她大半天,一副如果她再不进来或者...

站在B市的北松酒店门口,此刻的温浅用力抱紧了自己怀里的包包,脚步踌躇,前前后后走了几次,都没能跨进这道门槛儿。

  保安已经在旁边看了她大半天,一副如果她再不进来或者出去,就直接把她撵出去的架势让她更加的心虚害怕。

  想起了昨天那名西装革履的男人同她说的话,她现在又恼又羞又是紧张又是害怕。

  心中百转千回的思绪,让她在这闷热的夏天里,愣是冒了一身的冷汗。

  乌黑柔软的发丝因为过度紧张而流的冷汗贴服在额头上,一双好像游移不定,犹如惊弓之鸟般的黑眸闪烁的极快。

  保安大叔已经快要开始怀疑这个丫头是不是被歹徒威胁的时候,却看到她坚定的点了点头,抬脚终于迈进了门内。

  然后一副“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”的样子,如还未上战场已知会殉国的战士一样上了电梯。

  站在608号客房面前,她拍了拍自己的心口。

  浑身上下,几乎连毛孔都在颤抖,如果继续维持这样的状况的话,恐怕……

  不行不行!

  用力拍了拍脸颊,给自己加油打气之后,她拿出了男人给她的钥匙。

  进了这扇门,她就再也不是一个单纯的小女生了,但是这已经容不得她后悔了。

  房间里黑压压的,厚重的窗帘将外界所有的光亮都遮挡住了,室内哪怕连一盏台灯都没有打。

  空气中有淡淡的酒香,她从不喝酒,只是哪怕一点的味道都能让她头脑有些发晕。

  黑,对于她来说也许再好不过,至少不用去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。

  抹黑走到床边,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,微微能够看到床上的被子隆起,显然有个人在那里。

  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,她顿觉害怕,脚尖不禁已经朝向门口,她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
  然而,想逃的念头只是那么一瞬间,她突然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拽住了手腕,身体顺着倒下栽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
  她的惊呼都还没出声,那双在黑暗中的大手就已经迅速的撩起了她的衣服。

  没有任何话语的,身体霎时露在了空气当中,室内的冷气让她哆嗦了一下,立刻下意识的开始挣扎起来。

  “嗯~”微微上扬的叹息声,低沉沙哑而带着浓浓的性感。

  作为一名绝对的声控,这简单的一个音符几乎都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
  只是片刻的分神,男人的腿挤进了她的腿间。

  没有任何经验的人被如此触碰,如同受惊的兔子,她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挣扎。

  只是男人的力气太大,无论她如何反抗,只是再一次的被按下。

  那个男人并没有和她说明会是这样的状况,这样分明……分明……

  那两个字始终是说不出口,她自己也不过是为了利益而选择签了这份合同而已。

  从来不曾被男人这样对待过,无论是心灵亦或是身体上的痛苦让她不断的流着绝望的泪水。

  一次完全都没有感情的经历,几乎将她整个人全部毁掉。

  男人无度的索取,毫不温柔的动作,所有都让她痛苦的难堪。

一夜迷情,床上的人逐渐清醒过来。

  浑身像是被大车碾过一般,身边的男人已经不知去处,温浅慢慢坐起身,做了一个深呼吸,满室萎靡的味道却让她几欲作呕。

  只是这种萎靡的味道中却隐隐夹杂着淡淡的薄荷香,像极了那男人唇齿间的味道。

  温浅抬起酸软的手臂,将衣服一件件的穿好,眼眶中的泪水溢出来,顺着脸颊缓缓低落。

  她真的……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个温浅了……

  从北松酒店出来时已是艳阳高照,而她……面色却惨白如纸。

  门口的保安已经换了人,此刻看到她的脸色不禁上前去询问了几句,可是这姑娘却理都不理的直接走人了。

  保安咂咂嘴,鄙视的看了她一眼,回到了自己的岗位。

  “笛——!”

  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拦在她的面前,温浅面色平静的看着一身西装革履的刀疤男。

  “你应得的。”刀疤男递过来一张支票,一眼看过去,竟然数不过来几个0.

  温浅不说一句话,接过了那张支票,攥在掌心中。

  可笑……

  这薄薄的一张纸,竟然能让人亲手毁掉那么多珍贵的东西,甚至将自己的尊严踩在泥地里。

  “只要成功怀上,尾款会打到你的账户里。”

  温浅点了点头,小脸苍白透着一股凉薄的脆弱,刀疤男似乎是有些不忍心,撇开眼上了车,清了清嗓子:“去医院吗?刚好顺路。”

  温浅没有拒绝,上了车,坐在后面的位置上,她盯着车上的后视镜看,支票在手中揉捏。

  “我本来以为会有狗仔上场的……”

  她状似不经意的开口,却让开车的刀疤男愣了一下。

  这女人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?那么张姐的计划不就泡汤了?

  刀疤男故作凶狠回头看了一眼温浅,恶狠狠道:“你做好你的事情,其他的事情不要多问,别忘了你签了合同,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,小心你男朋友的命!”

  温浅也不被他吓唬,冷笑一声看向窗外,哑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

  车窗外的城市森林的最大的屏幕上,依稀在放某个天王巨星的广告,她眯了眯眼睛,想起了昨夜那人留在她锁骨的温度。

  到了医院,温浅用支票付了男友拖欠很久的手术费,然后看着男友被医生护士推向了手术室,看着那红灯慢慢亮起,她才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靠着墙角蹲了下来……

  “温小姐,手术很成功,取出了大部分的肿瘤,过段时间再观察,如果需要手术,医院会通知您的。”护士小姐亲和的开口。

  温浅点了点头,隔着窗看了一眼病房里的男友,转过身离开了,她不想带着别人的味道看自己的男友。

  学校外的小旅店里,温浅难得奢侈的开了一间房,冲进浴室将自己洗了个彻彻底底。

  身上的痕迹怎么洗都洗不掉,她用洗澡巾狠狠地搓揉着,直到上面开始透出红血丝,她才罢手。

  可是无论怎么洗,她都知道自己已经不干净了,想把自己完完整整交给男友的愿望,在这个冰冷现实的社会也成了一种奢望。

  温浅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张狂而无助,疯癫又凄凉,笑着笑着,她就止不住蹲下身子抱住自己放声大哭,沙哑尖细的嗓音,犹如困兽之斗的幼犬在嘶吼。

在学校里请了长假,去医院里最后看了一眼男友,温浅咬着牙离开了。

  刀疤男给她安排了一所住所,说如果肚子有消息了,她必须在那里待产。

  如果一直都没有消息,也可以在那里小住三个月,当做度假。

  换句话来说,基本上是等于被软禁,大概是怕她出去胡乱说话吧。

  她不知道墨尘到底是得罪了谁,会选择这种龌龊的手段对付他,有些同情这个和她有过一夜情的男人,不过相比较躺在医院虚弱的男友,温浅心中的天枰还是偏向了男友。

  没有人生自由可言,等待的日子里她依旧不能出门,漂亮的别墅就像一栋鸟笼一样将她的自由束缚。

  每天有钟点工来负责家务,她除了吃和睡,就只能在院子的休息椅上晒点太阳,思念身在医院的男朋友。

  只是隔一个星期,刀疤男会打电话来告知一下男朋友的状况,但这样也已经让她很满足了。

  刀疤男安排了医生定时过来检查她的身体状况,半个多月之后噩耗传来,她真的怀孕了。

  瞬间,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东西,内心的绝望几乎让她一度无法正常生活。

  而与之相反的是,她的生活质量越来越好,每天有专业的心理医生来疏导心情,专业医生来检查身体状况,专业营养师来制作菜谱,专业保姆的贴身照料……

  她无法和外界联系,刀疤男给她办了休学,这样虚度光阴的日子过了足足九个月。

  每一个月肚子的变化都让她更加的厌恶自己,最终生下孩子的时候,带着莫名的解脱。

  孩子是被那个刀疤男给带走的,她甚至连一眼都没有来得及看。

  这之后的一周,她一直在床上躺着休息,可她没想到,终于重获自由之后,得来的却是一个足以击垮的噩耗!

  温浅站在医院门口,耳边嗡嗡嗡的声响几乎让她整个大脑瘫痪。

  三个月前,她的男朋友已经离世,因为一直都无人管理,医院在一个星期之后为他做了火化,骨灰寄存在了殡仪馆。

  今天正好是三个月的最后一天,如果再没人认领,将会有殡仪馆负责处理。

  怎么会……

  刀疤男前天还和她说男友在医院里好好的,身体已经恢复建康了,还能下地走路了……怎么隔了两天就变成男友已经死了三个月呢?

  刀疤男骗了她!

  该死的男人骗了她!她的男友三个月前就死了,就因为怕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,所以欺骗了她!

  这一刻,温浅觉得全世界都辜负了她,心中的悲痛欲绝和愤恨互相交织,几乎让她晕厥。

  隔了好久,她才清醒过来,去将男朋友的骨灰取了回来,用医院退回的医疗费用支付了寄存期间的费用。

  然后用剩下的所有钱继续寄存!

  看着男友的遗照,温暖如初的笑容,她干涩的眼眶又有些酸疼湿润。

  死去的人,一了百了。

  可怜活着的人,要背负着所有的回忆继续走下去。

  可是,身无一物,世间再也没有半点念想,她到底要何去何从?

  最开始的那几天,她愤怒的用所有的方法去联络那个毁了她一切的刀疤男,可是电话一直无人接通,整个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
  学业丢了,爱人没了,她到底还留在这个世界有什么用?

  “小浅,不管我到底能活多久,你要替我好好活下去。”

  男友的话回响在耳边,突然崩溃了她的心灵。

  痛苦的哭喊犹如午夜的悲鸣,叫人撕心裂肺……

五年后

  “这一次和薛氏集团的广告合作由温浅来负责,没有问题吧?”

  “安源工作室”是一家以设计闻名的设计公司,虽然公司规模并不是很大,但业界的评价极好,资源也很足。

  此刻在办公楼的大会议厅中,五个人坐在桌边刚刚聊完什么。

  而被点名的当事人,在角落里愣了一下,下意识的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。

  “放心,这次的出差我会多给你一倍的奖金,毕竟人家点名了一定要你亲手设计。”

  妖娆的设计陈总监扶了扶自己的长发,将自己手里的笔丢在了桌子上。

  墨尘……

  这个一直藏在心理最深处的痛楚,温浅咬了咬牙,暗地里握紧了自己的手。

  “这对于你来说也是一个好机会,成功的话,你在业界的身价也会上涨。”陈文倩慢慢的开口。

  “要不倩姐,我跟人家说让你去做中间人,设计我来做?”

  温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她不是很想去B市。

  自从知道代言对象是墨尘,公司所有和B市有合作的广告她都没有参与,千方百计的躲着,就是不想去B市。

  结果这特么避了五年了,居然来这一招?

  陈文倩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刘海,掩盖住眸子里面的狡黠,故作冷漠,毫不留情的,一个文件夹砸过去,差点拍在温浅的脑袋上。

  “小浅,别以为我和你关系好就公私不分。回来的时候给我要一份墨尘的签名写真,不然我废了你。”

  然后,公然使用暴力威胁的陈大总监潇洒的撸了撸肩头的长发,转身走了。

  在工作室上上下下的默哀中,温浅上午刚接到派令,下午就被陈文倩打包上了飞机,送到了B市。

  一路上她想了不少逃脱的办法,想来想去,她觉得或许自己可以选择先去整个容?

  然而一下飞机,刚出接机口,看到迎面跑过来的一个穿着兔子套装的小丫头时,她还是被吓得不轻。

  这张和自己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的脸,几乎是在那一瞬间,她就已经确定了这个孩子的身份。

  她下意识的向小丫头身后看了一眼,果然看到一个带着墨镜,穿着休闲T恤,带着墨镜也无法阻挡一张完美面孔的男人。

  B市果然有毒!这刚下飞机就能撞上自己躲了五年的人!

  温浅浑身一个激灵,慌张想要躲藏,却不小心连人带着行礼撞到了前面人高马大的壮汉。

  “对不起对不起……”

  她连忙低头着道歉,尽量将自己缩小,赶紧带着行礼走人,生怕被身后的男人发现。

  虽然不知道那天晚上他有没有看出来自己长什么样子,但是她就是心虚啊,心虚就想躲得远远的。

  “温浅小姐?”

  刚出机场大门,一名带着金丝边框眼睛,西装革履的男人便迎面而来。

  “您好,我是这次的企划负责人白若。”

  男人绅士的伸出手,冰冷的眼镜后面,是一双温暖的眼睛。

  只是她此刻心中都在惦记着怕身后的人跟上来,匆匆的握了握手就一直都在催促男人快一点走。

男人将她带到了停车场,上的却是一辆保姆车,并且没有要开车的意思,温浅想问但没好意思说,只能坐在车内玩手机。

  直到远远走过来一个抱着孩子的身影,白若下车开门,等一大一小上车之后,重新回到了驾驶席。

  “额……温小姐,你是身体不舒服么?”

  看到原本玩手机的温浅,突然将自己抱着缩在副驾驶,一个劲儿的把脸往膝盖里埋的人,白若觉得有些奇怪。

  他微笑着询问,却只是得来了温浅头也不抬的挥了挥手示意没事儿,让他赶紧开车。

  白若挑眉,耸了耸肩,发动了车子,缓缓驶出机车停车位。

  然而。

  在保姆车快要消失在拐角的尽头时,一个身穿灰色连帽卫衣的男人,将手中的香烟丢在地上,球鞋上去碾了碾,掏出手机,打通了一个电话。

  “张姐,人已经来了……在一辆车上。”他侧过脸去看保姆车消失的地方,左边脸上赫然有一块刀疤!

  不知道手机那边讲了什么,他点了点头,嗯了几声,挂断了电话,将手机重新塞回了裤兜里,拉开旁边的黑色轿车钻了进去,开车朝另外一个方向而去。

  保姆车上。

  温浅内心十分崩溃,身体也僵硬的不行,双眼目不斜视的看向前方,不敢朝后偏一寸。

  跟自己有过一夜情的男人,带着自己十月怀胎的女儿……她却是一个陌生人的角色出现在这画面中。

  “爸爸,那个阿姨好奇怪哦!”

  小丫头稚嫩的嗓音从后面传来,她耳朵动了动,将头埋得更深。

  “阿姨身体不舒服,宝贝乖乖不要吵知道么?”

  温柔的声线,就如同一根羽毛飘进了耳朵里,搔的痒痒的,热热的。

  虽然她已经很努力的想要戒掉这个毛病,可是一听到这样好听的声音,就想到了那天晚上,身子没骨气的有些发软。

  温浅伸出手,下意识的去揪了揪发痒的耳朵。只想着这种尴尬的时刻能够赶紧结束。

  墨尘一直抱着孩子在后面,小孩子见到爸爸有些激动,尽管大人一再轻声说让她小声一点,一路上也一直都在不停的说话,温浅原本是那种听不得小孩子叽叽喳喳的人,但是这一刻,她心里竟然有些柔软,小女孩软糯的嗓音,让她心中柔成一片。

  本来以为他们会提前下车,毕竟大明星有很多事情要做,可直到车子到了薛氏集团,墨尘竟然抱着孩子跟着一起下了车。

  温浅小心翼翼的蹭下车,她便见到薛氏集团的门口站着一位穿着时尚的女人。

  现在正直初秋,她身着宝蓝色的长袖连衣裙,带着一条三角形的钻石项链,长发编成麻花辫束在一侧。

  脚踩银灰色的尖头恨天高,明艳的妆容精致而透着一股诱惑。

  见到墨尘的时候,她快步跑来几步,先是给了他一个拥抱,并且亲吻了他的侧脸,然后弯下腰去和小孩子打招呼。

  但是显然小孩子并不是很喜欢她,皱了皱小鼻子,向墨尘的背后躲了躲。

  “念念还是这么怕生,我和你爸爸已经订婚了哦,所以好好的接受阿姨可以么?!”

  女人温柔的揉了揉小孩子的头,说出的话却让温浅猛地震了一下身体。

  订婚……

  “爸爸,那个阿姨的身体还在不舒服哦。”

  没想到小家伙却拽了拽自家爸爸的手,转过小脑袋看向温浅。

  墨尘的视线扫过来,眸光有些意味深长,温浅赶紧撇开目光,竟有一丝狼狈。

  “爸爸,站着好累哦。”

  被小家伙这么叫了这么一声,墨尘蹲下身去,温柔的将孩子抱起来安抚了一下,和那个女人一起进了大楼。

  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,仿佛虚脱了一般,温浅踉跄了几步,差点跌坐在地上,还是白若及时扶住了她。

  “温小姐,你的身体是真的不舒服么?”

  “不好意思,我头有些晕,今天可以先休息一天吗?工作上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谈。”

  墨尘和她是毫无关联的人,为什么刚才在看到他抱着她的孩子和另一个女人离开的时候,她会觉得那样碍眼……甚至到了有一丝恼羞成怒的状态?

  想起那张孩子的天真笑脸,她使劲摇了摇头。

  也许真的是血浓于水……

“这是这次的活动企划,你看看,这可是你最注重的慈善事业,没邀请错你吧。”

  薛氏集团办公楼内,总经理办公室,薛蕊薛大小姐拿了自己办公桌上早就准备好讨好孩子的甜点,来到茶几边,打开盒子将草莓蛋糕拿出来装盘送到念念面前。

  “来,阿姨知道你喜欢吃草莓蛋糕,特意叫人从团子坊买来的。”

  念念虽然对薛蕊有排斥,但是好吃的就在眼前,小丫头舔了舔嘴皮老大不情愿的摸到茶几边,用勺子挖了一小点放进嘴里吧嗒着嘴皮就趴在桌边吃了起来。

  墨尘看着手里的项目文件,是一次针对患有先天性疾病的孩子所做的长达15分钟的公益广告。

  不过具体的广告设计内容还没有敲定。

  “这次的广告公司是我朋友给我推荐的,架不住他三番四次的烦我,我就用了一下。如果到时候有什么不妥,临时换掉也行,我还叫人准备了一套策划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
  薛蕊在他身边坐下,亲昵的挽住他的手臂,探头给他指了指重要的几个地方。

  墨尘也随着看了看,偶尔说一说自己的见解,翻到最后一页,看到设计师的名字是温浅时眯了眯眼睛。

  拇指下意识的在这两个字上磨砂,想起下午在门口见到的人,唇角不经意间弯了弯。

  “我也觉得这个活动会很不错,就看设计师能不能设计出来想要的效果了。”

  薛蕊仿佛变成了崇拜明星的小女生,抱着墨尘的手臂侃侃而谈,好似有说不完的话一样。

  而墨尘就坐在旁边,安安静静的听着她说话,嘴边一直保持着浅浅的笑容。

  直到小孩子自己在一边玩腻了,招呼自家爸爸要回家,他才带着孩子离开。

  临走还和薛蕊约好了,晚上到家里一起吃饭。

  墨尘离开B市一个星期,他没和别人说他是去做什么去了,走的时候没人知道,回来也是一样。

  薛蕊自从踩着无数女人的头顶到达墨尘的身边,就一直都安分守己,把持有度,也因此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。

  她只差最后一步就可以修成正果了,有了五年前那个女人的前车之鉴,她发誓绝对不会成为第二个。

  送走墨尘父女二人,薛蕊脸上温婉的笑容也随之消失。

  “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
  安全通道里,她依靠着墙壁拨打着电话,眼中闪着嫉恨的寒意。

  “详细资料已经放到您的办公室了,我会尽早拿到样本做DNA的比对。”

  “我要尽快知道结果!”

  “是!”

  自从得知沈念不是张宁雪的孩子后,她就一直在查孩子的亲身母亲到底是谁,今天看到温浅的一瞬间,她就不平静了。这眉眼,这模样,太像了,于是她随即便给助理打了电话,要求彻查这个叫温浅的女人。

  收了手机,她转身上了电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。

  办公桌上静静的躺着一个牛皮纸装的档案袋,里面装的正是温浅的详细资料。

  她将封口朝下,倒出来的照片,全部都是这五年来温浅在各个地方的生活照。照片上的温浅一双小鹿般的清澈双眸,唇红齿白,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,和念念简直一模一样!

  而被压在最下面的一张,正是五年前,温浅从北松酒店出来时的照片……

  即便温浅真的是念念的生母,也休想夺走沈墨尘!

  薛蕊一双美眸中闪过阴毒的光芒,细长的指甲狠狠的摁在照片人白皙的脖颈上,仿佛这样可以消除她内心的不安和愤怒一般。

因为前一天的失态,温浅没能第一时间去报道,第二天,硬着头皮去了薛氏集团。

  本来还以为公司的人会对外排斥很强,再加上她昨天的不妥会觉得她摆谱,结果却受到了非常热情的欢迎。

  没想到昨天说和墨尘订婚了的女人居然是薛氏集团的千金小姐薛蕊,而且还是这个公司的总经理。

  薛蕊亲自接待了她不说,还带着她把公司整个溜了一遍,热情的中午还请她去法国餐厅吃了一顿高级料理。

  这个女人温婉大方,行为举止大气而不做作,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。

  和她站在一起,温浅就如同红花的绿叶,哪怕是当个陪衬都显得那么没有格调。

  在办公室内针对广告探讨的时候,温浅更是充分的体验到了她的魅力。

  和普通的娇弱闺秀不一样,薛蕊很有能力和才干,平时待人温和有礼工作时条理清晰而面面俱到。

  薛蕊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大家闺秀里面最会做生意的,会做生意里面最端庄温婉的。

  大致清楚公司之后,温浅将长发简单用水笔盘在脑后,已经很快的进入了自己的工作状态。

  温浅本来就是一个很独立且有能力的人,如果不是六年前的那件事,她会以全校尖子生的身份毕业被大企业招聘,然后过上自主奋斗的小日子。

  对于工作,她存在着绝对的认真,这一项在没有墨尘的打扰时,是绝对毋庸置疑的。

  所以,一个星期的彻夜工作之中,她一直都在最佳状态,设计稿已经初现雏形。

  直到设计方案做到后期,墨尘却来了个突然袭击,让她毫无准备。

  她那时候正在和薛蕊研究广告最后的五分钟是给一个结局,还是给一个悬念,一个电话却突兀的打断了她们的对话。

  完全陌生的号码,她猜测是打错了电话,果断的按掉。

  可是这才刚开口继续,电话铃声又响起。

  “接吧,也许有什么急事呢,我们先讨论一下。”

  薛蕊很体贴的冲她笑笑,这让她感到非常抱歉。

  电话接通的时候,对面只说了六个字:“马上到后门来”。

  几乎是第一个字刚说出口,她就已经知道了对面的人是谁。

  对于声音,但凡是好听的,哪怕只是听过一次,她也能完美记住。

  显然,她并不可能赴约,果断的在对方还要开口的时候挂断。

  但电话又不厌其烦的响起,对面是男人已经有些微恼的嗓音。

  “温浅,立刻来后门,如果你不想后悔的话。”

  如果你不想后悔的话……这句话简直是所有心里有鬼的人的克星!

  仿佛被抓住了把柄生怕被人说出去一样,她愤恨而认命的按了电梯,打电话给薛蕊请了半个小时的假之后,如约来到了公司后门。

  那里停着一辆黑色宾士,她径直走过去开了后车座的车门。

  “到前面来!”

  简短的吩咐,她僵了僵身子,还是低着头转到了副驾驶。

  上车之后,他却一直都没有说话,而她用后脑勺对着他,仿佛外面有多吸引她的事情一样。

  墨尘看着她别着一根水性笔的后脑勺觉得有些好笑,不过在嘴角刚有点弧度的时候就收住了。

“五年前……”

  他这话头刚开始,就见到温浅不可抑制的抖了一下,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,一股子随时准备开门冲出去的架势。

  他迅速将门锁上,然后手绕过温浅的胸前,见她猛的转过头来,墨尘挑衅的勾唇拉过安全带帮她系上。

  “我……我还有会要开,我……我和你并不熟,麻……麻烦你让我下车。”

  声音颤抖的可怜,可墨尘勾唇轻笑,不理会她,发动了车子。

  “我……麻烦你,能不能让我下车,我和你……”

  “她叫沈念,五年来生活的很健康,每天每天都会问我妈妈什么时候回家。我一度很苦恼,不过我想,如果把你带回去的话,应该能很好的解答这个问题,你说呢?”

  温浅猛的抬头看他,眼睛闪烁不定,右手紧紧的攥着安全带。

  墨尘不禁想起了六年前的夏天,第一次两人的见面是多么糟糕。

  “念念从小就很聪明,就是有点毛病不好,特别爱吃糖,和她说了好久都不听,你回去好好说说她。还有……”

  墨尘低沉的嗓音一直在车内回荡着,温软着她的耳朵,就好像无数已婚已久的夫妻,在交谈着自己女儿的成长史。

  她自己都在怀疑,墨尘究竟是以一个什么样的角度去和她说这件事情的。

  同情?还是讽刺?

  “墨先生……”

  “我本姓,姓沈!”

  她才开口,墨尘低沉的嗓音温润的笑声,仿佛是在安抚正在闹别扭的女朋友,突然让她不知道该如何继续。

  “我……我并没有兴趣知道这些,也……也和你,还有孩……孩子没有任何的关系……”

 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,本来平稳行驶的车辆骤停,导致她惯性的大幅度前后晃动了一下,差点撞到头。

  “温浅,永远不要去急着否认一件事情,因为你越着急,别人反倒会觉得你心里有鬼……从你踏上B市的那一刻起,有些事情就已经注定了。”

  “你什么意思?”温浅蹙眉。

  墨尘将车子驶出车道停在林荫下,才慢条斯理的开口:“你应该早就知道代言人是我,在知道的情况下还选择回来,难道不是因为……”

  “因为什么?”温浅打断他的话,声音有些颤抖,她冷笑:“我不想跟你们这种人扯上关系,不要用你的思维去揣测别人,墨尘,我温浅还没有这么贱!”

  说什么孩子想妈妈,呵呵……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男人的试探!他觉得她会要挟他,用孩子,用那天那个酒店里面发生的事情要挟他。

  是啊,他墨尘是大明星,不能有半点绯闻,就连孩子都是以领养的名义在抚养。

  简直可笑!

  “你不要这么偏激……”墨尘面无表情的开口。

  温浅突然笑了,嘴角牵起的弧度犹如三月的春风,乌溜溜的黑眼睛弯弯的像最深夜里的天空,那里仿佛还有最闪亮的星星在闪耀着。

  然而,即使笑的这样好看,微微挑起的嘴角也掩饰不住那一丝的不屑与嘲讽。

  “墨天王既然能够一眼认出我,想必是调查过我……那么也应该知道我当年究竟是为了什么。”她用笑容掩饰自己眼中的晦涩,说出的话残忍刻薄到极致。

  “虽然最终我男朋友还是死了,但这件事情已经完结了。那个孩子,不过也只是一笔交易的产物,你以为我会为了一个这样的存在而来威胁你墨大天王?不好意思,虽然很多女人挤破头的想要站在你身边,但是我对一个未婚有女,而且马上就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的男人没有兴趣。”

  末了临下车前,温浅轻哼一声,看着墨尘掏出一副墨镜带起来,她凑过去恶劣的开口。

  “顺便说一句,那天晚上你的技术真的是太烂了!我一点都不舒服!”

.......

篇幅受限,未完待续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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